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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人很和气,四十几岁,女性,各方面的资历都很出众,就连声音也很好听。但也许是病入膏肓了吧,随清的配合始终流于表面,仅限于准时赴约,态度平和,问什么就答什么,要她回去之后做的任务也都一一履行。
所有这些她都认认真真地做着,不差分毫。但几次下来,却并没有感受到任何不同。她不得不承认,自己仍旧抵触这种方式。问题真正的症结,她一点都不想触碰,不管是她的幼年,还是曾晨。
相比之下,她在精神科门诊倒更像是个模范病人。按时服药,合理作息,坚持锻炼,注意营养,医生对她的要求,她都做到了。
直到有一次叶医生主动问起心理咨询的事,她这才委婉地说了几句,言语间有些想放弃的意思。
叶医生倒也觉得没什么,对她道:“心理咨询本身就不是立竿见影的,患者跟咨询师之间也讲究一个缘分,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就换了吧。”
随清没有立刻表态,既是不好意思辜负了叶医生的好意,也是因为眼下并没有更加属意的咨询师。既然是缘分,哪是说找就能找到的呢?
恢复到了这一阶段,她的大多数症状已经得到控制,状态稳定维持。但也不是说一切都好,各种压力与情绪上的起伏总归还是会有的。
比如那一天,她接到一封邱其振转来的电邮,是关于国内某项建筑奖,已经落成将近一年的q中心或将被提名当年的社区贡献奖。
随清打开电邮附件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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