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现在却成了真的。她实在没脸再去说人家诽谤。
那餐饭吃到最后,吴惟才把自己下个月就要去国外工作的消息告诉随清。
“什么时候决定的?”随清十分意外。
“就上周的事,”吴惟笑答,“你那一室春光的,不好打扰你。”
随清想起那天晚上两人一起在名士公寓看老电影,吴惟便对着手机心事重重,大约那个时候就是在谈这件事。吴惟和忻涛本科之后又出国去读法律学位,忻涛一毕业就回了国,吴惟不想异地,又一心急着要结婚,虽然在那边拿到了很好的offer,最后还是直接回国工作了,后来就再也没提过出国的事,直到现在。
随清知道其中的渊源,不免有些难过,感觉此举就像是要把过去的几年时间统统抹去似的。
吴惟却已经拿起茶壶给两人杯中添了茶水,笑着与她碰了碰杯,好似庆贺。
随清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是该挽留,还是支持。
不等她想明白,吴惟先开了口,语气难得的正经:“我这次出去恐怕就是长期的了,q中心对面那房子我租到月底结束,钱已经结清,字也都签了。事先没跟你商量,是希望你早点走出来,你不要怪我。”
随清一怔,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招釜底抽薪。但吴惟的用意,她其实也是懂的,结束的就让它结束,一切重新开始。她于是笑吴惟大惊小怪,说这件事办得挺好,省了她许多麻烦。可心里却是踏空了一步的感觉,好像所有熟悉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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