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还有旁的缘故,她直觉浑身上下酸痛,尤其是腰,险些就要断了。作为一个十年驾龄的老司机,她将车开出停车场的时候竟然蹭了花坛的边沿。
魏大雷仿佛洞悉天机,在一旁暗笑。随清气得推了他一把,他这才收敛讨饶。
等到车子驶出度假村的大门,他忽然又道:“明天我就去问一下,怎么换领这里的驾照。”
随清对换领流程大致了解,曾晨的驾照是留学的时候在美国考的,所以多年以前她就跑车管所问过这件事所有的程序,此时并未多想,脱口道:“换领驾照要去车管所体检,还得参加科目一考试,光是背交规和认简体字也够你折腾几天……”
大雷却反驳:“你别骗我,街上开车的外国人那么多,那考试肯定有英文版。而且,我本来就认得简体字,至少八百个。”
随清听得好笑,耐心解释:“我的意思是,你只在这里呆几个月而已,有必要吗?”
话说出口,却半晌没听见回答。
她朝副驾驶位子看了一眼,才发现魏大雷也正看着她。
“怎么啦?”她问。
他似是怔了怔,才转过头去看着前路,说:“maybe…maybe not.”
这个maybe,是指不一定没有换领驾照的必要,还是不一定只呆几个月?随清不知道究竟是哪一种,只觉心里莫名微漾,“唔”了一声,没再说下去。
度假村在h市郊外,车子很快就上了去往a市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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