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一会儿,冲个冷水澡,又可以回来继续。
可她才夸他几句,他便又抖起来,大谈设计的核心是灵感,就像阿基米德喊出“啊哈,我知道了!”那样的灵光一现。如果没有一个简洁、巧妙、自圆其说的概念,他是不熬夜的,不是不愿意,而是根本不知道熬夜干什么。
“所以说,你的确会看到某人熬更守夜地画图,但这只是他10%的状态,”他继而说起学校里的事来,“一个月前方案还没确定的时候,那家伙要是没课,很可能会睡到中午才起来吃个饭,然后下午在公园里喝冰咖啡看书,晚上再去健身房举铁,但脑子里一直是在想设计的……”
“请问这位睡到中午的仁兄是谁?”随清打断他笑问。
“没错,就是在下。”他涎脸回答,并无半点惭愧。
她开玩笑打击他,说到底还是实习生啊,才有心有力大谈灵感。可不知为什么又有些触动,十年前,她仿佛也对着曾晨说过类似的话。
那个时候,曾晨又是怎么看她的呢?这念头,仅是一闪而过,胸口却是许久虚空的痛。
笑过痛过,她不得不承认魏大雷说的确有些道理。一个好的概念,她确信自己已经有了,剩下的就取决于这短短两周之内的执行力。
从前在blu,她也曾通宵工作过,办公室里有全部换洗衣物和各种日用品。此地条件有限,住的又有些远,再这么加班下去,势必得有个方便吃饭洗漱的地方。于是,便又找来对过街上的中介小阳,询问本楼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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