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叫随清有些不好的预感。
“你有什么事没告诉我?”她追问。
“哦,对了,”吴惟却岔开话题,“知道blu的人怎么传你的吗?”
“你想说就说。”随清自觉亏欠了她,满足她一切八卦的欲望。
“最新版本,”吴惟公布答案,“说你跟邱其振闹翻,是因为那个实习生。”
随清一愣,而后笑出来。
“怎么样?”吴惟那边又问。
“什么怎么样?”随清不懂何来这一问。
“真的还是假的呀?”吴惟补充说明。
随清还是笑,半是无奈半是自嘲:“这么说吧,我挺满意这个八卦的, 听着有面子,不错。”
是玩笑,也有几分当真,她并不想作为了一个被怜悯的人离开此地。
本以为多半要挨几声骂,却不料吴惟对她的态度竟然很是欣赏,两人约了一同晚餐,这才挂断电话。
离开blu是下午三点多,随清在这里工作了十年,还从来没有这么早下班过。事务所院外的马路是一条颇有年数的林荫道,她驾车从车库出来,迎面便看见午后的阳光将细密的树影投落到路面上,竟是一种她未曾见过的宁静的美好,连带着周遭的老房子与行人也显得妥帖而悠闲。
人生中的第一次,她拥有所有的自由,可以选择做什么,不做什么,如何去做。但这自由却也带来些许不能承受之轻的惶恐。接下去,该怎么办呢?她一时怔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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