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来了?”
这样的场合,不是家养律师,其实是不必来的。
吴惟自动忽略第一个问题,在她耳边笑道:“丁艾来,我当然也得来啊!我电脑都带着,随时准备发律师信。”
这是她们之间的老笑话,那时两人大学毕业不久,吴惟才刚拿到实习律师证的那天,随清就说今后吵架都有底气了,吵不过就叫吴惟发律师信。她自己从小嘴笨,就像方才丁艾问她:没有曾晨,你算什么?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光是因为嘴笨,而是这个问题根本就是没有答案的。没有曾晨,她什么都不是。
就这么想着,她朝隔壁桌望去。大约也是邱其振的安排,丁艾那边有纵联公关部的人陪着说话。见她看过来,丁艾笑着举了举酒杯,脸上丝毫没有方才电话里的戾气,只除了那双眼睛。丁艾是从前是记者,现在是建筑论坛的cpro,同时在电视台做一档地产节目,但凡是这些场合,总能遇到,避也避不过。随清也举杯,喝了一口才知道杯中的香槟已经被换成了清水。她又笑,实在是太周到了。
曾晨走的时候,留下六个未完成的项目,有四个由她作为建筑师接手,这里是最大的一个,也是最后一个——q中心,开发区的新地标,blu建筑师事务所几年来的重点项目。所里其他合伙人对此都没有意见,冠冕堂皇的理由是她一直协助曾晨工作,对方案比较熟悉,背后的真实原因则是她跟业主关系好,而这个业主就是邱其振。
随清,你怎么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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