缥碧踩着杂草,行至其中一间屋子,掏出火折子,将烛台上的蜡烛点亮。火苗幽幽腾起,映出她的脸颊。
缥碧握住烛台,左转一圈,又转两圈,只听得咔吱咔吱一阵声响,地板缓缓朝两边打开,露出一个洞口,洞口下方是一条蜿蜒的石阶,石阶直通向黑暗。
缥碧沿着石阶往下走,起初是一段乌漆嘛黑的路,拐过一个弯后,眼前有了一丝昏黄的光亮。再往前,这光芒越盛,直到一间石室陡然出现在眼前。
石室的中央吊着一个铁笼子,笼子里困着一名红衣男子。
红衣男子一头乌黑的长发尽数散落下来,隐去半边脸颊。那一身深红色的锦袍本该华丽至极,却因长时间的不见天日和折磨,已经覆满尘灰和血迹,袍子的边角处不知被什么武器刮到,破损不堪。
他懒懒地倚着笼子,垂下脑袋,即便缥碧进来,他也懒得掀一下眼皮。
缥碧走到石壁前,按了一处机关,咔咔数声,铁链逐渐变长,将笼子缓缓放下来。
这笼子乃是精铁所致,再厉害的武林高手,困入这笼子里,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轰然一声,铁笼坠于地上,红衣男子终于有了反应,他抬手拂开面颊上的长发,露出一张惨白却极为艳丽的脸颊,只是因长时间的折磨,这张脸颊凹陷下去,失了几分原有的光彩。
他低声咳嗽了起来。
地牢里阴暗潮湿,他这咳疾比往日厉害了许多。
缥碧自腰间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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