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是什么?”
慕容情笑了,眼底波光潋滟:“这也是下个问题了。”
林妙音咬牙,端起酒碗,一鼓作气,仰头饮完。
这酒不愧是慕容山庄里最烈的酒,一口下去,犹如最利的刀,烫着林妙音的喉咙。林妙音喝得急,不小心呛了一口,扶着桌子,弯身咳嗽起来。
慕容情连饮三碗,反应没有她激烈,唯独一向苍白的面颊上泛起桃花色,漆黑的眸子也浮上一层雾蒙蒙的水汽。
林妙音咳了几声,直起身体,对上慕容情朦胧的视线。
慕容情的唇被酒水滋润过,如沾了血色一般殷红,只见他缓缓启唇,问道:“吻在哪里?”
“唇。”林妙音喘着粗气。那酒灼得她心口滚烫,她从未饮过这般烈酒,意识昏昏沉沉,仿佛陷入了泥海之中。
慕容情猛地端起酒碗,咕噜咕噜地喝着。
绿衣侍女碧罗见状,吓得扑通跪倒在地:“少庄主,您别喝了,庄主叮嘱过,您不能……”
“滚!”慕容情将酒碗摔在地上,酒碗应声而碎,碧罗的声音在这“咣当”一声中戛然而止。
碧罗不敢再多言一句,起身战战兢兢地退出亭子。
林妙音本来意识已经昏沉,听见这一声碎裂的巨响,立时清醒两分,她想起什么,连忙问道:“我的代号是什么?”
“十七。”
林妙音抓起酒碗,忍着喉口灼烧之感,再饮一杯。她只有代号,没有名字,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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