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皇帝翅膀硬了,哀家也管不着了。”
太后带着两个宫女气冲冲地离开。
沐翎看向祁恒,“国师,我觉得以后我也不想见她了。”
他能感觉到,太后根本就不是担心他,而是另有目的。
“不想见就不见。”祁恒见他情绪低落,走上前摸了摸他的头发,“作为一个小孩,偶尔也有任性的权利。”
沐翎起初是顺从着让祁恒摸头,但他忽然想起某件事,连忙往床里面坐了一点,避开祁恒的手,一边还紧张兮兮道:“国师您现在还是离我远一点,万一我把病气传给您了,可怎么办?”
祁恒收回手,瞥他一眼,“我不会被传染病气。”
对哦,国师不是仙人,仙人是不会生病的。
沐翎清醒过来,感觉自己尽犯傻了,他拉着被子躺了下去,而后将脸埋在被子里。
他喝了药,哪怕再早熟,也不过是一个小孩,沾着枕头便睡了过去。
祁恒吩咐宫人去将他的被子拉好,随后转身出了沐翎的寝宫。
“国师,晚上的药,还要额外加黄连吗?”门口熬药的内侍小心翼翼开口问。
“不必。”祁恒本意是让沐翎记住淋雨感冒的教训,而不是折磨他。
“让他好好休息,别让人打扰他,任何人都不许。”
那内侍躬身:“是,小的记住了。”
贤王府。
中年男人气急败坏地将一个杯子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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