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开口的白发老者道:“这是宫里吴师傅的画,老夫求了好久才求得这么一幅,还望陛下手下留情啊......”
康王听见这话,回头看了一眼老者,又把画挂了回去,重新坐回到座位上,有些愤怒的道:“方休他是什么意思!?
本王三番两次的邀请他,他都是用如此荒诞的理由拒绝!
第一次,什么琉璃坊开业,本王还能忍受......
第二次,要陪嫣儿去逛什么除夕庙会,还算是个正常的理由。
这一次倒好,京师超级联赛?
原来本王在他方休的眼里竟然还比不上一群踢球的丘八!”
“殿下稍安勿躁......”
老者端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面色淡然的道:“新安伯的才能,毋庸置疑,自古持才放旷者,不在少数......
更何况新安伯又是年少成才,少年狂,都是能够理解。
殿下将来是要做君王的人,不应该与臣子计较这些小事......
老夫已经是垂垂老矣,估计是没有机会看到殿下成为陛下的那一天了。
因而,更是无法辅佐殿下,新安伯不一样,老夫曾经花费很长的时间,观察此人的行为。
此人行事,看似荒诞至极,可实际上,每做一件事情,背后都必有他的深意,而且,所做之事,于国于民,乃至于君,都是有莫大的好处。
陛下曾经说过,新安伯是王佐之才......
老夫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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