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的,他也一直恪守到了现在,因此,在天下的臣民眼里,可谓是仁厚之君的典范。
只是,如今看到这些奏章,他却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不愿意做这个仁厚之君了。
开战之前的廷议,无论是三位阁老,还是兵部尚书,都已经阐明利害关系。
若是不与乞颜部开战,当乞颜部成功的一统草原的时候,便是朝廷的危难之时,天下百姓定然不得安宁。
那些乞颜部的蛮人可没有‘仁义礼智信’的想法,他们对待自己的子民都是残暴如夏桀,更可况是对待中原的子民。
即便如此,这些人却还抱有幻想之心。
他们以为,只要你把自己的脑袋埋在土里,那就不会再有危险。
殊不知人家的刀刃已经架在了你的脖颈上!
有这么一瞬间,即便是仁厚如楚皇都恨不得把这些人送到边境去与乞颜部的蛮骑打上一仗,看一看,乞颜部的蛮人究竟是不是如他们所说的那样,已经有所教化。
想到这里,楚皇猛地合上了手里的奏章,随手丢在案台上,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片刻之后,他端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就要起身。
一个小宦官掀开帘子走了进来,恭敬的道:“陛下,新安伯求见!”
楚皇听见这话,微微一怔,又坐了回去。
方休那小子竟然主动的进宫见自己,这倒也算是个稀奇事了。
楚皇似乎想到了什么,看向身旁的刘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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