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话,脸顿时黑了。
青州离京师这么远,竟然都有人打自己的小报告。
他想了想,回答道:“都是不得已而为之。
爹你也知道,儿子是一个善良的人,怎么会做出这些事情。
而且儿子还有脑疾,有些时候,自己也没办法控制。”
说到这里,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看向旁边还跪在地上的白小纯,皱了皱眉头,说道:“不过……
爹,卖宅子的事情跟他没有关系。
他只是一个下人,少爷要做什么事情,他也拦不住。
当时是儿子的脑疾犯了……”
“好了,不用再说了……”
安平伯摆了摆手,看向了跪在地上的白小纯,淡淡的道:“既然休儿为你求情,就起来吧。
回去以后,好好想一想,遇见事情该怎么做……”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方休说道:“他既然没做错,为何还要反思?
爹你离开的这段时间,许多事情都是白小纯帮衬,他虽是下人,做事却也尽心竭力。
我觉得他已经做的很好,没必要再改正。”
安平伯听见这话,瞪了一眼方休,大声道:“你小子出息了啊!
连你爹都敢呛……
别以为你小子做了将军,做了新安伯,你爹我就不敢揍你!”
说着说着,他的目光在四处搜寻了一下,看见一个木棍,就走上去抄了起来,怒道:“站的这么远干什么?给老子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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