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中年男人,气势突变,用一种凌厉的语气道:“不种地,不做工,白白的吃了十年的粮食。
自称读书人,参加两次会试,却都没能考中,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用着祖辈积攒的银子,在酒楼买醉,却觉得理所当然,没有丝毫的愧疚之心。
这也就罢了,最多只是一个废人,可偏偏你还瞧不起在座自食其力的旁人。
自持读书人的清高,却不明事理,不辨是非,只因对方是读书人,便觉得自己应该仗义执言,其实只是自取其辱......”
“你!”
“你既不懂自食其力,又不辨君子之礼,更不知精忠报国,只知领朝廷之禄,买醉于酒楼之中,怎敢自称读书人?
我若是你,自当知耻而后勇,奋发读书,再不然也该种地做工,自食其力,你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甚至洋洋自得,不以为意。
穷酸腐儒,也配称自己是读书人?
像你这般枉读圣贤书,只会摇唇鼓舌,搬弄是非之人,不过一条断脊之犬,安敢在本少爷面前狺狺狂吠?”
“我......我.......你......你......”
那中年男人听见这番话已经是气的说不出话,捂着胸口,仿佛下一秒就要咽气一般。
方休却是不屑一顾,冷声的喊出了最后一句:“本少爷从未见过如你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噗——!”
中年男人听见最后一句,怒火攻心,一口鲜血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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