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铁骨铮铮的汉子泪眼婆娑,先是哽咽,而后嚎啕大哭,喊道:“我的银子啊!”
前一秒还是净赚一千两,下一秒便连本钱都输个精光,人生大起大落,莫过于此。
同样的事情,不止发生在吴毅一个人身上。
一时之间,整个校阅场一片哀号声。
有被愤怒冲昏头脑的球迷冲入场内,对双方球员和裁判破口大骂,被守卫的亲军赶了出去。
也有买右羽林卫胜的人喜极而泣,跪在地上不住亲吻土地。
人间百态,在这小小的一片足球场上纷纷呈现。
不知过了多久,球员已经离场多时,大部分球迷们还是不愿意离开。
他们留在座位上,怔怔的看着已经人去楼空的校阅场,一动不动,那副模样,仿佛一具具没有生命的雕塑。
吴毅便是其中的一员。
方休本想再劝,可见他面如死灰,想了想,还是作罢,只是叮嘱安庆侯府的下人照看好他。
虽说安庆侯府不差这一千两银子,可那些银子只是安庆侯的,可供吴毅自由支配的并不多。
更何况,安庆侯离开京师养病之后,府上的花销便被管事们一一记下。
想要像以前那样,时不时的‘偷’一些银子,已经是难上加难。
对于吴毅而言,这一千两银子极有可能是他最后的积蓄,仅仅一炷香的时间,便挥霍一空,任谁心里也不会好受。
看着呆若木鸡的吴毅,方休不由叹了口气,陪他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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