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宠,敕臣为中郎将,臣感激涕零。
可......臣从小便有顽疾,每每想到做官之事,便会卧床不起,大病一场。
本以为长大之后,稍稍缓解,却没想到,前些日子,臣领旨之后,竟头晕腹痛,卧床几不能起。
臣实在无奈,才入宫面圣,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楚皇见他说的情真意切,微微一怔,这是什么顽疾?
这世上,还有“不能为官”的病吗?
楚皇自然是不懂得什么叫“懒癌晚期”。
这全天下,无论文武百官,还是后宫妃子,也从来没有人这么一本正经的和他胡说八道过。
心中兀自还在怀疑,难道这真是自己从未听过的奇症?
“不能为官的病?”
楚皇的怒容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则是古怪之色,似乎陷入了沉思中。
至于站立在旁边侍奉的大太监刘成,脸色则开始有些发黑了。
这安平伯子,分明是不愿入宫当值,偏偏编造出这什么“不能为官的顽疾”来搪塞陛下。
而陛下,竟还半信半疑!
这......
若是此刻陛下没有在场,纵然此子为勋贵子弟,他也早忍不住拆穿了。
可......若自己此刻拆穿,岂不显得陛下眼拙,于是只好憋在心里,一直到脸都红了。
“罢了罢了,既然身体有疾,那这些日子便先好好休养,入宫当值一事,先不着急。”
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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