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听说,你平日里游手好闲、不学无术,今日一见,却觉得传闻多有不实。”
方休道:“陛下明鉴。”
楚皇起身,走到方休的面前,玩味地打量他,突然问道:“张文头上的伤,是你所致?”
张文?
之前听那几名禁军唤小宦官为张公公,应该说的是他吧。
莫名其妙,怎么提到那小宦官头上的伤了,伴君如伴虎,果真不错。
方休暗暗吐槽了一句,抬头看了一眼楚皇,见他似乎并没有震怒的迹象,坦然承认道:“是臣打伤的,臣万死。”
“你倒是坦诚......”
楚皇并没有发怒,只是淡淡地问道:“你可知殴打钦使,该当何罪?”
虽然他的语气平淡,却给人一种极大的压迫感。
方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回答道:“臣知道,只是张公公侮辱臣,臣一时激愤,再加上前些日子患了脑疾,神志不清,才打了张公公一拳。”
那小宦官只是个小人物,但出宫传旨,便代表了皇帝。
殴打钦使,往大了说,便是对皇帝不敬,有谋逆之心,即便问斩,安平伯也说不出什么。
可楚皇知道,眼前这个尚未及冠的孩子,乃是出自忠良之后。
绝无可能有谋逆之心,平日里虽不学无术,却也没有胆子殴打钦使。
为何最后会这样……
或许真如他所说,张文那奴才仗着钦使的身份,嚣张跋扈,让方休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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