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便有两只手,难道那安平伯的公子长着三头六臂?”
“……”
随着类似的对话越来越多,那高个子男人张了张嘴,又缓缓合上。
这种情况已经不是他能解释的了,只能听之任之。
更何况,他也只是个看热闹的路人。
“准备!”
青衣小厮的声音再次传来:“扔!”
啪啪啪——
又是一阵瓷盘落地的清脆响声。
“哗——”
靠前的人终于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爆发出比后排更嘈杂的议论声。
“这醉花阁发的什么疯,好好的菜扔了个干净,他们不要,送给我也比浪费了强啊!”
“君子不食嗟来之食,你……”
“吁——”
一个穷酸书生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嘘声盖过。
“听说是方家公子,点了两份菜,吃一份扔一份,这便是扔的那一份……”
“这……方家的公子可有什么隐疾?”
“什么隐疾,我看是患了失心疯了!”
一个妇女先是愤怒,随后又面露惋惜之色,叹道:“好好的菜,怎么就扔了……”
刚才说话的穷酸书生眼角带泪,45°仰望天空,用悲天悯人的语气喊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
…………
醉花阁内。
方休一边喝着据说有八十七年之久的猴儿酿,一边听着楼下传来的诸如‘失心疯’的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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