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帘后,旁边的皇位虚设,另一侧坐着心不在焉的李慧意李太后。她斜了眼太后,复而专心致志地听户、工两部尚书关于去年黄河决堤的互相攻讦。这本是桩旧事,只是文人之间的吵架本就是容易升级的,听得众人昏昏欲睡。
“好了,两位大人歇口气。”瞅了个空隙,沅叶打断了他们,语气不容置疑:“眼下还有件大事。皇帝虽然尚且年幼,却也需要一位好的太傅的,来给皇帝启蒙、教他读书,治国,不知各位卿家有何好的人选?”
如今皇帝才一两岁,现在就启蒙是不是太早了?
承受着众人诧异的目光,以及宋侍郎的友情提醒,沅叶恍如刚刚知道一样,道:“哦,也是啊。只是这么一说,本宫忽然想起朝里还是有位萧太傅的,两三个月没见了,这是欺负皇帝年幼,想要尸位素餐吗?”
此话一出,就连昏昏欲睡的李太后都看了她一眼。满朝文武更是面面相觑,无人敢言。先帝死后,沅叶只清算了葛相和晋王的党羽,难道现在是要开始剪除昭阳长公主的势力?更有人先一步想到,沅叶和萧泽曾同为萧聃的“养子”,如今竟要拿他开刀,可见女人无情起来,真是很可怕的……
见无人说话,站在末尾的白霁咳嗽了一声,出列道:“回禀长公主殿下,听闻萧太傅因先帝驾崩而太过伤怀,重病卧床已数月,实在是……”
“好了,本宫已尽知。”沅叶摆了摆手,示意白霁退下。她复而笑盈盈道:“原来是本宫错怪萧太傅了。想来如今皇帝年幼,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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