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吧,就说本宫知道了。”
等宫中的内侍离去,她才将那密信放在烛火上焚毁,边烧边道:“这个师妃,本宫越发觉得可疑。想来焱儿是最不喜欢他的外祖家,怎么会在临终前单单召见了师妃,告诉她自己是被晋阳所害,却连一个像样的手诏也没有?”
旁边的亲信低声道:“殿下,听说今日宫里那人开始打发先帝的众妃嫔了,师妃许是觉得自身难保,才找了殿下做靠山。”
“哼。”昭阳不满地靠在椅背上,闭目道:“不管是什么缘故,本宫跟她已经是势如水火,所以有没有师妃,都一样。现在再不争,以后怕是要……”她没有说下去。
亲信道:“可惜嘉妃娘娘不在了,不然哪里轮得到她说话?”
昭阳道:“说起这个,本宫倒是觉得贤妃和大公主的死很是可疑……”
主仆二人正说些私话,外面有些动响。片刻后,内侍快步进来,奏道:“殿下,有人自称是驸马的兄长,要求见公主。”
萧泽还有个兄长?
昭阳微微皱眉,想起这桩形同虚设的婚姻,心里多了分迁怒,只冷冷道:“不见。”
内侍又道:“那人说了,公主若是不见,恐怕再也没机会重登金銮殿。”
好大的胆子,敢口出狂言!昭阳正想让人把他给撵出去,亲信拉了下她的衣角。她抬起的手还没放下,想了想,道:“让他进来。”
幽暗的内室里,烛光闪烁,陆嵩摇着轮椅,吱呀着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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