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望着白霁道:“周焱给我下的这一刀,真疼。只是我若不答应他,怕是他不会甘心走。”
“我知姐姐忍耐极苦,只是,不差这最后一时半刻了。”白霁沉吟道:“只是宗越他……”
“看看吧。”沅叶轻叹了一口气,揉着额头:“我有时候忍不住想,我……”忽然戛然而止,并没有再说下去。
白霁垂着眼,道:“姐姐该不会是后悔了?”
“怎会。”她淡淡道:“谁让我是周家人呢。”
宗越自那日走后便没了踪迹,如今皇帝病重,也没有召见她和驸马。她日日皆在宫中,陪着周焱说话,或者在侧殿处置政务。
那日她来得晚一些,正值师妃在内侍疾。这些时日师妃对她极是恭敬,但沅叶并不信她。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她放慢了脚步,然而只能听到师妃断断续续的话,好像是——
“陛下,臣妾和师家人,都等着……”
“长公主暗地里……李家……臣妾唯恐……”
她抿唇一笑,悄悄离开了。又过了十余日,周焱的病情愈重。终于到了强弩之末,妃嫔重臣跪满了一地,听着谢江一句句转述周焱的话。
大意是立大皇子为新君,许晋阳长公主辅国听政。
他吃力地说着,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等到诏令宣布完毕,周焱贪恋地瞧了眼沅叶和她怀中的孩儿,在人生的最后一刻才发觉,自己的孩儿和沅叶生得竟是那样相似。
原来她,真的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