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颇是听信宗越之言呢。”沅叶轻轻道,从他的怀里抽出身来,依靠在一旁的软枕上:“他一向是忌惮哥哥,且又有太后的遗诏,这件事不好办。除非……”
萧泽道:“除非什么?”
“除非哥哥再立一件大功劳出来,让焱儿对哥哥心存感激。”沅叶柔声道:“眼下便有个好机会,不知道哥哥愿意么……”
她低声说完余下的话,萧泽默不作声听完,思忖了良久,才重重地点头。她垂首伏在他的胸膛上,暗暗勾出一抹笑容。有意无意地,她又道:“哥哥,我一直有一事不明。”
“什么事?”
“陆哥哥一直不喜欢我,你说当年太后还在的时候,你和昭阳姐姐的婚事,会不会是他怂恿的呀?这样既保全了你,又疏远了我。”
萧泽一怔,半响,道:“小叶子放心,我明白了。”
时光飞梭,转眼间便到了六月初六。
这日本是周焱的生辰,这是去年太后新丧,周焱虽然添了一子一女,但还是不宜太过操办。前些日子砍了葛相,看着群臣安分,后宫妃嫔争奇斗艳,他本该很满足。
只可惜身上的隐疾一日日加重,周焱心中烦闷,又见谢江端来苦药,忍不住拂袖将那碗药扫飞到地上:“端来作甚!这些庸医,咳咳,全无一点作用……”
谢江急忙跪地,奏道:“陛下,太医说了,您还需静养……”
后宫佳丽三千,个个如狼似虎,哪里容的他静养?他又重重地咳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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