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道。见沅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他没忍心戳穿,默默移过目光。良久,萧泽才淡淡道:“不早了,你早点回去歇息吧。”
怎么了?
好不容易才见了一面,没说几句话,便要匆匆结束了。沅叶总觉得有些不对味,萧泽不跟她提太后赐婚一事,那么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来约她见面?她心里虽然纠结,脸上还挂着轻松愉快的笑容:“好啊,我早就困乏了。哥哥,回头见。”
“嗯。”萧泽点了点头。
她朝着萧泽摆了摆手,纵身跃过了低矮的墙头。迎着微凉的夜风,沅叶再回想起今晚的对话,想想萧泽骤然冷淡的态度,有些不甘心,更多的是不习惯。当她发现自己的心里早已乱成一团麻的时候,又重新下定狠心,决定将这些事情都抛到脑后,不去想。
周焱这边禁了葛贤妃的足,那边葛丞相全家便都知道了。因为一只狗儿就遭受这样的罪,何况这罪名还是他人强行安置在贤妃的脑袋上的。葛丞相一时也气不过,翌日便入宫来,求见太后。
可是太后被贤妃气得卧床不起,丞相吃了个闭门羹,便去找周焱。周焱好生招待了他,称此举主要是为了安抚太后,百行孝为先。
葛丞相质问道:“那陛下就是要贤妃娘娘白白担了个罪名,让我们葛家蒙一个不白之冤么?”
“丞相啊,”周焱叹道,将手负在身后来回踱着步子:“朕也知道贤妃是冤枉的,委屈她了。只是母后年龄大了,难免固执一些,只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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