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帕子上,香囊里的句句相思,难道,还要妾身亲自给二公子念出来不成?”
果然如她所料!
从一开始进门,萧沅叶已然想到了各种发生的可能。她故作无知地看了看那‘私传’的信物,大惊失色,转身大叫道:“义父,孩儿从未做过如此苟且的事情,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还望义父明察!”
她将手覆在额前,紧张地冷汗直流。萧泽一时没反应过来,正奇怪地瞧向她,触及到萧沅叶恶狠狠的警告目光,浑身一个机灵,满腔悲愤地附和:“义父,一定是有人陷害小叶子,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二人反应的如此激烈,黄姨娘有些愕然,她看向座上的萧公。后者本着脸,眸中毫无波动,冷冰冰看着这大声叫冤的二子。
“陷害?”他慢慢抬起眼,道:“此言怎讲。”
“义父您看,”萧沅叶急忙为自己辩解,道:“且不说人伦纲常,叶儿每日忙于东厂,哪有这等闲空?再说私传信物,孩儿的房里可有?黄姨娘,”她忽然冷冷笑了声:“您这一般大动静,不知的,以为您真的是丢了镯子;知道的,还以为您是按着线索寻宝去了呐。”
她这话说的再直白不过了,分明就是指责黄姨娘贼喊捉贼,故意在玉莹的房里放了些东西,好去兴师问罪。
黄姨娘斜着眼道:“二公子是有心偏袒玉姨娘么?”
“都是被人绑在了一条绳子上,然而在姨娘您的嘴里就成了偏袒。”萧沅叶不轻不重道:“姨娘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