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了。”
伸手握了一下付东楼的手,柏钧和感慨道:“上辈子你容颜不老,我虽也算保养得不错但年纪到了哪有皮肤不干不起褶子的。那时候每次碰你我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把你弄伤了。”
“瞎说,哪有那么娇气。”付东楼脸一红强辩道,“我本就不是大楚那个时空的人,容颜不老怕是与此有关,这辈子断然不会了。等到我白发苍苍的时候你可别嫌弃我,你还没见过我难看的样子呢。”
“怎会,上辈子你也没嫌弃我呀。”拉着付东楼的手吻了下他的指尖,柏钧和踩了刹车放了付东楼的手挂了停车挡,“低头,我看看是哪里磨了。”
多解开两个扣子,付东楼往柏钧和那边凑凑低下头将脖颈露出来,白皙的肌肤优美的曲线看得柏钧和眯了眯眼,见颈项上靠下的地方有一处红红的,忍不住心疼:“现在这些大牌子的东西做得愈发不讲究,居然还让商标磨人。”
俯身过去从小储物箱中取了小剪子,柏钧和将折磨人的商标小心地剪了下来,又在磨红了的地方轻吻一下。
“不敢从根上剪,怕留了茬儿磨得更难受,你试试可还好?”
付东楼动动肩颈:“还是有点不舒服。”
看了眼表,距离付东楼下午那节课时间还早,柏钧和道:“开车回家也就不到十分钟,回去换一件吧。”
想到柏钧和下午有个会要开,付东楼不想因为这点事耽误他的时间,便拒绝了:“不用折腾了,我实验室的衣柜里还有件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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