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和付东楼报仇的时候我就明白,你最恨的人不是他们而是我。”云淡风轻的口气好似只是在谈论闲话,李倓对于红了双眼的令狐纯毫无惧意。
“付东楼拿传国玉玺坑过你没错,但那次也是你自己一时着急被玉玺蒙蔽了双眼才上了套。付东楼在汉中污蔑于你虽然也是你不齿的,可他到底是站在城楼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和你对峙,算得上是阳谋。可是我呢,深居幕后,先是放出消息安插卧底引了你去找传国玉玺,再是派人刺杀,后来又让凤迦异诈死扣了你一个残害同僚的罪名,你一个驰骋沙场的大将却被如此暗害,你岂能不恨毒了我。”
“你果真有自知之明……”磨牙的声音在耳中格外清晰,令狐纯一把抓住李倓的衣领,“看来你当初笼络我的时候就想着铲除我了。”
食指飞速在令狐纯手腕上点了一下,令狐纯腕子一麻放开了李倓。
“我们还有些话没说完呢,何必着急动手,我可不喜欢被揪着和人说话。”
整了整衣领,李倓不直接回答令狐纯,而是反问道:“你不是也是存了假意投靠寻机杀我的心思?五十步笑百步,谁也别说谁。我需要你收拢北燕残军你又无处可归刚好我们还都想搅乱楚国,一拍即合不是吗?”
“现在我长兄和侄子扮猪吃老虎想要从我手里夺取这岌岌可危的半壁江山,我刚好玩累了不想管了,有你帮我兄长逼宫,我倒是可以快些脱身了。说起来刺杀付东楼的那个人其实是你当初埋伏在楚国的吧,只是恰巧被我也利用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