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锦数量较红锦更少,就看着上面的龙纹,怕不是一般的绣娘能绣上的呢。”
“上面有龙纹,那就是说咱们家少爷的冠礼是要按亲王级别的办咯。”风泱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风花雪月四个都不是难相处的人,霜衣又比雪襟还小了一个月,大家见主子接纳他了也都不会为难他,一两日间霜衣倒也与众人有说有笑了,此时便道:“三书六礼都过了一半了,主子马上就是瑞王卿了,那可不就是亲王一般。”
付东楼换下衣衫喝口茶,笑着点了霜衣一句:“你个小木匠知道的倒多。”
霜衣笑容一滞,低下头搓着衣襟儿喃喃道:“花院姐姐和月桥姐姐教了奴才好多规矩,奴才也是才学来的。”
“不过随口一说你又多心了,我若是真猜忌你又怎会让你近身伺候我?”
霜衣是柏钧和送来的,眼下这情形怎么都不可能是要自己的命的。付东楼琢磨着柏钧和至多就是派个人来学自己的手艺,防着哪天自己跟他不是一条心了也能留个后手。
付东楼并非古代的手艺人,在他看来这些知识技术本就是会的人越多越好,只是眼下还需保密罢了。霜衣不是外人也就无需再防着。再者对柏钧和有怨气撒在一个孩子身上怎么都不应该,因此对霜衣虽谈不上像风花雪月四个那般亲厚却也不外道。
“家里的吃食药材都有花院把关,里里外外的采买账务有月桥盯着账房。待人接物与外面走礼,想必等我加冠之后也会多起来。”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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