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作死吗?
柏钧和盯着付东楼看了片刻转身出了作坊。
虽然觉得柏钧和的决定不近人情,但说到底这样做也是为了保护军事机密也是保护了自己。付东楼也不是不领情,见柏钧和这样子只能叹了口气跟了出去。
“今后这队兵会跟着你,负责戍卫你府邸的安全。”才一出来柏钧和就派了一队军士给付东楼,又指着领队之人道,“这是秦裕,近卫营的校尉,这队兵就归他管了。”
“见过公子。”秦裕行了个军礼。
“哦,你好,以后还要你多关照。”付东楼的心思还在铸造作坊的工匠身上,只匆匆跟秦裕一拱手便又抓着柏钧和道,“你看你都派人保护我了,我又不出成都,没什么人能伤到我吧。这些工匠都是你军营里的人,若真有本事能泄露机密也不是其他工匠能看得住的,你何必要搞连坐。秦朝便是暴(政)而亡,连坐就是暴(政)之一,你怎么就不学点好的。”
这次柏钧和看都不看他了,直接扬长而去,“该回了。”
“你这人怎么……”
秦裕哪见过敢跟瑞王顶嘴的人,暗道这位未来的王卿胆子大。思及今后一段时间内自己要在这人身边当差,便对付东楼卖好道:“公子,恕我多嘴,王爷并非是不近人情。正如您所说,这些工匠都是军营里的人,他们的家眷也都安置在驻地附近,可以说他们每日的一举一动都在羽林军和其他工匠的监视下,要想丝毫不惊动他人把秘密泄露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而在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