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外人定是不知道的,翟大人是您的二师兄,您是国师大人的小弟子。但是国师大人从来没亲自来教过您,总是让翟大人代他老人家来授业,还总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背着人来的。您说我不怀疑您学问好,那是因为奴才知道少爷您本就是学问好,大字不识都是装给外人看的,至于为什么夫人和您要这样做,奴才就不知道了。而且您的性情,真的和以前一模一样。”
卧槽……翟夕你小子占老子便宜!还有那啥国师,你倒真是老子的亲师父,就给老子找了这么一门破烂婚事。
“你怎么不早说……”付东楼后槽牙咬得吱吱响,好像翟夕就在他两排牙中间被磨搓似的。
“除了分家那次您也没叫过翟大人老师。翟大人大您七八岁的样子,当初代师授业他也总骗您叫他老师,就是您一直不同意。而且您被接到相府之后,奴才就被赶走了,为了能回到您身边奴才只能去求助翟大人,翟大人说送我回来可以,但不要对您说以前的事儿。”
毫无意外的,付东楼捏上风泱的脸颊使劲儿揉起来,“你倒是听话,你是少爷我的小厮还是他的啊,他说让你干啥你就干啥!”
“哎呦少爷!您以前也是这样喜欢捏奴才的脸!”风泱从付东楼的魔爪里挣脱出去,一溜烟跑到桃树后头躲了只露出半个脑袋才继续道,“三年前夫人临终的时候嘱咐奴才说,如果可以,让少爷尽量别和国师扯在一起,那个玉佩就是夫人那时候给奴才的。夫人说将来少爷要是平平淡淡过一辈子,这个玉佩就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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