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笑声好似是罩着付东楼脑袋敲响的钟声,嗡的一下子将脑袋都震裂了。
他听到了,他一定是听到了吧!卧槽!他一个古人,一个贵族,为什么会懂“卧槽”两个字啊!
“阿嚏。”呛人的香料让头晕目眩了好一会付东楼回了魂,无力地坐进了玫瑰椅里。拿过王太卿留下的香囊,付东楼深深嗅了一下香囊中散发出的清冽淡香。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王太卿出了门就见付宰相被王府的侍卫拦在三丈之外背着手走来走去,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付大人。”
“殿下。”付宰相躬身作揖,“犬子无知,没冲撞了殿下吧?”
付宰相见王太卿从自己身边走过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一如来时长驱直入一般直直往相府外走,赶忙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他很好。”话音儿一落,王太卿骤然停下步子,倒让付宰相差点撞上来。
“付泽凯,他现在已经是孤的准儿媳了,孤可不希望王儿的天作之合出什么意外。你家内宅你自己要是收拾不干净,孤不介意替你收拾收拾。”
“臣不敢,臣一定照顾好楼儿。”
仅仅是看着王太卿的后脚跟,那股凛冽浓郁的杀气和骨子里透出来的王威便压得付泽凯喘不过气来。太平了两三年无战事,都快让人忘了先瑞王的王卿,现在的王太卿顾贤,也是一位能止小儿夜啼的杀将啊……渴血的利剑即便是装在镶金嵌玉的剑鞘中也一样无法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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