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舞(里头绝大部分的人都把我当成女的,居然还有人来邀舞,还好阿魁抓住我,否则我当场就要和那个瞎了眼的死老外打上一架)。
说起来,阿魁的确很尽力希望我能享受这趟旅行,可是,天天都是这些五光十色的表演和活动,我很快就觉得腻了。比起参加那些人工刻划的华丽夜生活,我反而比较喜欢和阿魁说话聊天。
一只活了三百多年的鬼,光是他日常生活跟着历史变迁的点点滴滴,我们就可以连着聊上好几个晚。
我们谈话的内容也不光只是阿魁的生活,有时候也聊一些对生命的看法,爱情的观点有的没的。
我们两个一个是看得见鬼的人,一个是半人半鬼的鬼,对人生的历练自然跟一般人不太相同,也鲜少有这种机会有人愿意(或者够勇敢)和我们这样闲聊。
老实说,我觉得满高兴的。
唯一不太习惯的是,阿魁真的很怀念肌肤的温暖。一天到晚对我这里摸那里碰的,能抱着我的时候,他两手就绝不会闲着不做事,一定往我身上搭。晚上睡觉也一定坚持要抱着我入眠。
不过,已经答应人家的事,我也不好收回。看他摸归摸,还算规矩,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了!
在这艘船上,最近有个节目深受女士们喜爱,听说是个有名的东方命理师刚好也搭这艘船旅行,因此许多人争相找他占卜算命。我自从上船已经好久没看到跟我颣似的东方人,阿魁听说这个命里师能说中文,反正闲来无事好玩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