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流,阿魁还在一旁呆呆的看,我一边掉着眼泪一边问:「我哭啦!眼泪来啦!然后呢?」
「我也不知道。」
这鬼居然耸耸肩一副不关他事的模样。
「是你说要我的眼泪的耶!现在我哭成这样,你也多少试看看要怎么办好不好?」要不我岂不是白哭了!
「我们的祖先本来就不知道方法,说需要新娘的眼泪也只是猜测,要来后该怎么办,其实根本没有人知道。」阿魁用手接了我几滴眼泪,摇摇头又说:「可能需要的不是眼泪吧!你的眼泪并没有让我产生任何改变。」
阿魁站在窗边,阳光还是一样穿透他的身体。
看来眼泪真的没效,可恶!白哭一场。
我把洋葱丢到一旁,眯着眼摸进浴室洗脸。看了看镜子,害我鼻子都哭红了,真是白做工!
我拿着毛巾走出浴室边擦边问:「现在怎么办?眼泪没效啦!然后呢?」
「你愿意为我献身吗?」阿魁张开双手笑得一脸灿烂。
赏了他一记白眼,这只鬼有事没事就喜欢乱吃豆腐,真是不好的习惯。
「换下一项吧!」我要阿魁拿出昨晚那张破纸,再找找看有没有其它试了不会死人的项目。
「…剩下的都很残忍,我总觉得希望不大。」阿魁沉吟了一阵子,有点犹豫的问我:「…子奇,我可以吸你的血吗?」
给一只鬼问这种问题总觉得有点发毛,我反射性的一手捂住自己的脖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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