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测至少需要两个人四条手臂才能合抱。
树上,不少小鸟叽叽喳喳地歌唱,听起来很热闹。
但是,树上挂着一只水草扎成的笼子,像水缸那么大,又像渔网那么密,里面关着一只鸟,正是瞿如鸟。
孤零零的一只水草笼子,孤零零的一只鸟。
笼子外面,有的小鸟在看它,眼神充满同情。
也有的小鸟是在幸灾乐祸,扯着嗓子扭着屁股跳广场舞,分不清是炫耀自由的美好,还是自我庆贺。
匆匆鸟对秦大山道:“笼子里的,就是我家公主,呜呜,呜呜呜!”
匆匆鸟就这样哭泣起来,就因为那一个水草笼子,就因为这个水草笼子是那头虎蛟做的,把她公主给困在里面。
秦大山感觉哭笑不得,这不是小孩子玩过家家嘛,随手一铲就能解决的问题。
秦大山挨着河边寻找那头虎蛟,左看右看也找不到,遂下水游过河中小岛。
匆匆鸟在他头上飞,先行一步到了公主鸟那里。
秦大山在游泳,忽然,一条鳄鱼在他旁边浮出水面,望着秦大山的头颅咬过来。
在秦大山的眼睛里,鳄鱼张开的嘴巴像网球拍那么长,张开之后,狰狞丑陋,再加上没钱买牙膏牙刷,腥臭无比的气味猛烈冲击他的味觉,直欲呕吐。
秦大山情急之下就是一铲拍下去,刚好铲子拍在张开血盆大嘴的鳄鱼嘴,几颗鳄鱼牙齿就被他拍飞了,打在水里的两条小鱼身上,小鱼飞逃。
鳄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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