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狐狸问。
    话音刚落，秦大山便看见后面跟来了两只野兽。
    一只像鸟，形状如斑鸠，名叫灌灌，九尾狐狸们惯称它为嘈杂鸟。
    因为，它的叫声像人在互相争吵似的。
    另一只像鱼，来自翼泽，周身裹着一圈水气，托着它在空中游泳，长着一副人的面孔，雄性奇丑，雌性堪称美人鱼，发出的声音像鸳鸯鸟在叫，名叫赤鱬。
    秦大山又对着风儿说：“快去信告诉小海，吃我的野兽，又来了两只，一只像鸟，一只像鱼。”
    风儿呼呼地吹，又跑了出去。
    秦大山看见那两只野兽与九尾妖王并排走在最前面，显然不是第一次来了，蛮熟络了的。
    灌灌鸟看见秦大山，口水直流，努力一番后，视线才成功离开秦大山，回头对九尾妖王道：“恭喜大王，又有好货到手，可喜可贺!”
    赤鱬鱼也道：“妖王好久不见，又美丽了许多，最近可好？”
    九尾妖王拱手道：“最近猪肉没降价，赚钱难，都是吃素，粪便清新脱俗的。”
    话毕，九尾妖王让众小弟放下被绑着的秦大山，三兽也各自席地而坐，畅谈晚餐细节。
    秦大山在旁边听的心惊胆战，也不敢喘大气，只得战战兢兢。
    灌灌鸟接过九尾妖王的小弟递过来的葡萄酒，一饮而尽，味道意犹未尽，犹如热牛粪的清气袅袅。
    灌灌鸟看向葡萄酒加了什么底料，竟是用牛粪所做，颜色紫红有黑且带丝丝的草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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