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
墨言恨得咬牙切齿,岳峰道:“师叔今日杀了他固然容易,可是……可是若有人问起‘洪儒文为何丧命?’,师叔该如何交代?那些有心之人,恐怕早已谣言漫天,不堪入耳。师叔岂可为了旁人,毁了自己?”
墨言的拳头紧紧的握着,他很明白岳峰所说的这一切,但心中一口恶气怎么也咽不下去,但咽不下去又如何?
他一拳砸在藏经阁的地上,青石板地发出轰得巨响,裂纹呈蛛网状,以拳头为中心,蔓延至整个地面。
墨言这些年一言一行,岳峰均看在眼中,这些日子他教他,才知道他半点昆山心法都不会,心中怜其多年来十分不易,想要为他讨回公道,可这种事情,如何讨还公道?
洪儒文是晚辈不懂事,尽可被原谅;
但墨言不行,他所处的位置,注定了有些事情他不会被原谅。
四个月前,墨言之死闹得沸沸扬扬,以洪通天闭关养伤结束。
四个月后,岂能再生是非?况且还是这种传出去对墨言有百害而无一利的是非?
岳峰在心中叹了口气,拍了拍墨言的肩膀:“师叔,虽然你是长辈,但……我心中一直把你当小弟看待。我又教了你这些日子,也算是半个师傅,我知道你心中气愤委屈……但这件事情,你和他身份不同,他是小辈不懂事,便是闹了起来,也都是做师叔的错。听我一句话,斩了他的手,也算是给他一个教训,就此罢休吧。”
墨言咬着唇,半晌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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