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共枕了吗?他没吱声,就眼巴巴瞅着在一边打坐的华明非。
屋子里五十瓦的白炽灯不算亮,不过却柔和得很。常佑在想,穿着白色中衣的华明非如果是长头发的话,还真是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人物一般。
唉,常佑暗自在心里长叹了一声:千般袅娜,万般旖旎,这些何时才能真正属于自己?
“媳妇儿,我去洗澡。”常佑站起来往屋外走,他真的挺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化身为狼扑上去。
吱呀——
老宅的门轴有些生锈,每次推门都会发出不小的声响。常佑走后,华明非才睁开眼睛,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宅子里的大钟敲了十下,华明非站起来从工具包里拿出风水罗盘踱着步子在屋里走了一圈。然后又从抽屉里翻出红烛、金银纸、香炉、香枝、黄符纸,再倒上两盏茶,摆了个风水阵。
常佑洗完澡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床被搬到了正中间,四周都布了阵法,而紧闭的窗子上也贴上符纸。
“媳妇儿,这个……”媳妇儿你这是嫌弃我屋子风水不好吗?
“脱、衣、服。”华明非没有给常佑多做解释,而是自己将中衣的系带解开,脱下。
常佑呆住了,红烛下,华明非的身子在他眼前晃动,常佑扯掉自己身上的睡衣,踢掉拖鞋,光溜溜地走进了阵法里。
“媳妇儿……”常佑喉咙上下动着,如果没有猜错,这是要双修吧!
“闭嘴。”华明非别开眼不愿意去看光着屁、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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