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空若兰下意识地问。

    “我说过，跟我玩心计，你和你后面那位，都太嫩了。对了，你对付宁秀秀的时候，是不是也有人给你出谋划策？”

    “没有，没有。”空若兰怕了陆晓夕，捂着脸就往回跑。

    曲天晴原本就有些苍白的脸，现在变成了惨白，还是朝陆晓夕点点头，追着空若兰而去了。

    回去的路上，陆晓夕也有点发憷：“你说，他们会不会闹出人命？我这样会不会毁了一个家庭？小苗，对不起，我也有自己的苦衷。”

    一个家庭的破裂，受伤害最深的，还是孩子。无论那俩怎么闹，陆晓夕都可以问心无愧，但对曲小苗，她就有些愧疚了，那些残忍的话，还是当这曲小苗说的，让她看到了自己母亲的丑恶。

    第840章 她不是我妈妈

    “小苗，你听阿姨说，你妈妈这么做也没有错，她只是为了捍卫自己的爱情。人生就是一场战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有人想活的更好，总有人要牺牲。”

    “可她不是我妈妈，我妈妈叫宁秀秀。”曲小苗此话一出，就连空惜月都愣住了：

    “小苗，你别乱说！”

    “是爸爸告诉我的。而且空若兰也经常说我资质太差，因为我有一半凡人的血脉。以后不会有大成就。”

    别看曲小苗年龄不大，倒是真懂事啊。

    陆晓夕忍不住把曲小苗抱进怀里：“孩子，只要你自己相信自己，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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