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都可以离开。陈留毕竟只有一个人,季鸣凤先买了些干粮藏到一户人家空置的地窖,躲了半个月,她才重新冒出来。这时候曹炼的人应该都去外地找她了,反而更容易逃。
当然,季鸣凤觉得一年都没有找过她的曹炼也许早就忘了她,根本不会派人去找她。
无论如何,季鸣凤一边提防,一边不停地乔装打扮,有时候连夜赶路,有时候去山里躲上半个月,连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去哪里,闲云野鹤一样四处漂泊,曹炼的人哪能找到她?
曹炼的暗卫养着都是为了刺探官场上政敌的消息的,官员们居所固定,不会每天换个地方,换了也会有固定的线路,暗卫打探起来容易多。现在他要找季鸣凤,便如同在大海里捞针,大张旗鼓地张贴告示吧,计划是可行,但曹炼还想着找到季鸣凤后教训一顿再娶她进门呢,现在给她安个朝廷要犯的身份,将来怎么办?
找了几个月都找不到人,曹炼的脸色一天比一天沉。
愤怒之余,是漫漫长夜的空虚,是怕再也找不到那女人,再也没有机会告诉她他早安排好了如何娶她为妻。
白日曹炼是侯府世子,他会与父亲密谋如何应对建元帝接下来可能会有的栽赃陷害,到了晚上,才是曹炼最煎熬的时候,他想那女人,想抱着她给她讲解兵书时的亲昵,想与她切磋时将她摔倒在地她恼羞成怒的眸子,更想那些个与她抵死缠.绵的夜晚。
翻了年,四月里,胡人入侵边疆,曹炼与父亲率领东北大军前去迎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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