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渔你别乱想。”徐潜试着去扶她的肩膀,想她坐起来两人好好地说话。
晚了,他摆了那么长时间的黑脸,阿渔已经乱想了,而且怀孕的女人本就容易多思,现在被徐潜挑起了那根弦,阿渔越想越乱。
她甩开徐潜的手,哭得更加凄楚:“在凤阳只有你我,你贪图鱼.水之欢想不到他,现在回来了,看到他人了,你就疑东疑西的,早知你是这样的人,我宁可……”
宁可什么,宁可死在山崖下,还是宁可当孤单单一辈子不嫁他?
无论哪个,徐潜都听不得!
他一把捂住阿渔的嘴,不许她说。
阿渔说不出来,呜呜哭得更可怜。
徐潜抱起她认错:“都是我不好,是我胡说八道,是我怕你还喜欢他,但我绝没有介意你的意思!阿渔你别哭了,我,我是怕你心里有他,嫁我只是为了报恩,我,我是怕你嫌弃我年纪大,只是为了报恩才委身于我!”
这是徐潜从要了她那晚起便一直藏在心底的顾虑,他不敢问,怕在她眼中看到他不想得到的答案。
阿渔哭声一顿。
徐潜终于看到了希望,连忙小心翼翼地抽走她盖脸的被子,再将人扶起来。
阿渔眼圈红红地看着他。
徐潜低头。
他给她当了那么多年的长辈,今晚竟说出如此没有威严的话,像那些没有底气的青葱少年,遇到喜欢的姑娘便什么颜面都不要了,只管哄姑娘欢心。
阿渔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徐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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