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为你出气,他对你也算用情至深了。”
阿渔听了,脑海里不知为何浮现出这次归来初见时,徐恪眼中的泪水。
还有今日,徐恪只是看见南康郡主要抓她,便相信了金钏所说。
不可否认,徐恪心里真的一直记着她。
可是阿渔年少时对徐恪的那些感情,早在她还是徐恪的妻子时,就被容华长公主层出不穷的磋磨给摩没了。一个人如果整日提心吊胆战战兢兢,时时刻刻担心婆婆又来收拾她,她哪还有心情与虽然怜惜她却无可奈何的丈夫风花雪月?
徐恪看到她还活着满眼泪水,阿渔看到徐恪,什么感觉都没有。
徐潜说徐恪对她有情,阿渔不知该说什么,转移话题道:“对了,你去看看母亲吧,虽然母亲不怪咱们,可今日劳烦她老人家跑一趟,我挺过意不去的。”
徐潜目光深沉,点点头,这便去看母亲了。
等徐潜从老太君那边回来,天已经黑漆漆的。
阿渔叫人摆饭,夫妻俩坐在次间的暖榻上吃。
中间隔着矮桌,阿渔忽然注意到徐潜似有心事,都没怎么夹菜。
阿渔关心道:“怎么了?母亲责怪你了?”
徐潜看她一眼,垂眸道:“没有,母亲叫你安心养胎,我在想宫里的事。”
那些大事徐潜很少与她说,阿渔也没有问,徐潜食欲不佳,她挑了几样徐潜爱吃的菜给夹到他碗里。
徐潜端起碗,闷闷地将饭菜扒进口中。
饭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