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受得了?”
床上阿渔听她们招了,也不好再装,紧张地坐起来,杏眼忐忑地望着徐老太君:“母亲,我……”
徐老太君摆摆手,疲惫道:“不用解释,我都明白。”
阿渔那几年逆来顺受惯了,不是主动报复南康郡主的脾气,可老五疼媳妇,一早等着教训南康郡主呢,今日南康郡主自己送上门,是她活该,竟然还想试探阿渔的底细,真叫她试探出来了,不定又惹出什么祸事。
“你们先下去。”徐老太君想与阿渔说些贴己话。
金钗、金钏低头告退。
徐老太君看向阿渔,拍拍她的小手道:“怎么样,没动胎气吧?”
阿渔愧于面对老太君,垂着眼点点头,老实交代道:“我那都是装的,您,您别担心。”
徐老太君轻叹一声,捂着阿渔的手道:“老五有手段,经过今日这一出,南康应是不敢再来扰你了,你安心与老五过日子,以前的事都忘了吧,都记着只会辛苦自己。”
阿渔眼睛湿了。
老太君果然猜到了,却依然选择接受了她。
“祖母……”阿渔歉疚地唤道,主动坦诚了身份。
徐老太君将人抱到怀里,笑道:“好了,我明白你的心意,不过往后还是叫我母亲吧,过去的都过去了,咱们都往前看。”
阿渔闻着老太君身上的慈爱气息,有那么一瞬,好像真的回到了母亲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