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知道曹家阿渔死了,知道徐家六公子的那个小妾死了,现在你只是一个与那个小妾容貌相似的人,你只是我徐潜之妻,只是徐五夫人,你可以昂首挺胸地站在任何人面前。”
阿渔依然埋着头。
徐潜抓住她肩膀,看着她眼角滑落的泪道:“还是说,你以你是曹家女为耻,连死了换了身份后依然以容貌酷似曹家女为耻,还是说,你承认容华长公主、南康郡主对你的辱骂是对的,你曹家女都是贱命,不配与人做正妻?”
“你住口!”阿渔突然大哭出来,哭着推打徐潜。他怎么可以这么说,怎么可以这么说!
徐潜就是要逼她哭,逼她认清事实,如果她继续逃避继续畏惧,那她一辈子都无法翻身了,一辈子都要在容华长公主等人的讽刺唾弃中苟活。
可是,凭什么?
她明明是平阳侯曹廷安的女儿,平阳侯曹廷安顶天立地战功赫赫,有他在西北胡人不曾占大周半分便宜。她明明是侯府妾室江氏的女儿,母亲虽然出身卑微但身家清白心底善良,有何不可见人之说?
她明明是皇后曹氏的侄女,曹皇后艳容傲骨不容亵渎,那些人凭什么说曹家女都是贱命?
当家人惨死当徐恪劝她做妾,阿渔差点就信了,信她命苦命贱不但自己苦也连累了家人,可她死里逃生,可她嫁了徐潜,可她又好好地活了过来!
阿渔不信命了,不信她天生贱命!
她一口咬在了徐潜肩膀上。
徐潜眸色深沉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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