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阿渔醉了酒,记得一些事情,但并不真切。
此时听着徐潜重如兽吼的呼吸,阿渔才有了一种真实感。
她与徐潜真的在一起了,徐潜是真的喜欢她,喜欢的不得了。
……
到了下半夜,窗外的风停了。
徐潜抓着阿渔的手,亲不够。
阿渔忍不住问他:“五爷怎会喜欢上我?”
徐潜一顿,贴着她额头道:“喜欢就是喜欢,没有为什么。”
徐潜相信人与人之间有一种命定的牵引。
譬如阿渔哭这件事,容华长公主看她哭大概会神清气爽幸灾乐祸,徐恪看她哭也许会心疼但他不想或是无力改变什么,甚至懦弱到听从容华长公主的安排另娶旁人。
而徐潜,他从阿渔第一次哭开始便起了怜惜之心。只是第一次怜惜时,徐潜便知道她与侄子两情相悦,徐潜只把她当晚辈。
后来怜惜时,她已嫁给徐恪为妻,礼法的枷锁太深,深到徐潜分不清他到底为何要怜惜她。
直到她不再是徐恪的妻子,直到被母亲隐晦地警告,徐潜才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
“因为这里选了你。”
猜她想要一个答案,徐潜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心口,低声解释道。
徐潜走后,阿渔偷偷地哭了。
第二天宝蝉进来伺候,看到自家姑娘哭肿的眼睛,心疼地不行:“姑娘想见五爷,我马上去请五爷过来!”
阿渔低着头,斥责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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