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我有几年没见过她了。”芳嬷嬷想了想,道:“郡主十六岁了,尚未许人。”
徐老太君哦了声,叫阿渔继续念。
阿渔眼睛看着礼单上的字,口中一字不差地念着,心思却飘远了。
名单确认无误,阿渔便让小厮将帖子送去了各府。
转眼便到了国公府宴客的日子。
除了仍然需要为徐演服丧的徐慎夫妻、徐恪,国公府众人都来了春华堂帮忙招待客人。
女客太多,阿渔忙得团团转,一会儿招待这个一会儿招待那个,都没有时间与母亲叙旧。
待宴席结束,兴奋玩了半天的阮阮才被乳母抱起就趴在乳母肩头睡着了,阿渔也浑身酸痛,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睡得迷迷糊糊的,有人在动她的腿。
阿渔疲惫地睁开眼睛。
徐潜坐在床尾,一边轻轻地替她捏腿一边看着她道:“睡吧,我帮你揉揉。”
阿渔笑笑,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第二天,江氏再次登门。
阿渔这回可有大把的时间招待母亲。
江氏抱了阮阮一会儿,便叫乳母带外孙女去外面玩。
阿渔好奇地看着母亲。
江氏笑眯眯地道:“昨日我来你这边做客,好几位夫人向我打听你大哥的婚事,还热情地介绍她们家的姑娘给我看。”
阿渔也来了精神,催道:“都有谁?”
江氏一连念了六位闺秀。
其中竟然有南康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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