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涟漪。
两人成亲这么久,阿渔哪里不禁撩拨,徐潜早已摸得个清清楚楚。
阿渔也猜到他是故意的了。
“就你聪明。”阿渔哼着道,抱着匣子跑开了。
毕竟是在服丧,夫妻俩比平时收敛多了,隔五六天才恩爱一次。
徐潜不缓不急的,春寒料峭,阿渔竟出了一身薄汗,帐内全是她身上的清香。
徐潜深深吸了一口。
事毕,阿渔困倦地与他确认:“明日你在家的吧,宫里告假了吗?”
徐潜嗯了声。
女儿的周岁本就很是委屈了,他作为父亲,怎能缺席?
第二天早上,厨房特意为阮阮做了一碗长寿面。
阿渔抱着阮阮,由徐潜来喂。
阮阮长了六颗小白牙了,徐潜用勺子将面条斩成一个个小段,再舀给女儿吃。
阮阮张大小嘴巴,嗷呜含住了一半勺面,可惜爹爹低估了女儿的胃口,只放了一段面条。
没吃够的阮阮伸着小手要自己抓着吃。
徐潜试图继续喂女儿,但阮阮不干了,耽搁时间一长,小丫头脑袋往后一仰就要哭。
“给给给。”徐潜瞬间妥协。
阮阮的眼泪也收得够快,抓着小碗嘿嘿地吃了起来,边吃边玩。
徐潜彻底败给女儿了。
“平时喂饭也这样?”坐到一旁,徐潜无奈地问。
阿渔笑:“这是会抓了,以前比现在还乱,吃的满地都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