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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的他冷峻威严,阿渔都习惯了,安安静静陪徐潜吃过早饭,夫妻俩前去给徐老太君请安。
徐老太君见小儿媳妇气色红润,放了心,笑着嘱咐道:“阿渔啊,守不善言辞,去了侯府他若嘴笨,你在你爹娘面前多替他美言几句,好让他们放心。”
守是徐潜的字。
阿渔瞄眼徐潜,羞道:“好,儿媳记下了。”
徐老太君笑眯眯道:“那就快去吧,别叫他们等急了。”
阿渔与徐潜同时行礼告退。
到了国公府门前,阿渔先上了马车,徐潜进来时,阿渔本能地盯着他看,却见徐潜神色冰冷,落座时还刻意与她保持了距离,两人中间都还能挤下一个人呢。
阿渔不由想到了自家父亲对徐潜的态度,猜测徐潜是抵触去侯府,阿渔扯扯袖口,小声道:“我爹脾气是不太好,但他应了咱们的婚事,说明他还是很欣赏您的,还有我娘,她虽与您不熟,却很喜欢您,常与二婶、三婶夸赞您的。”徐潜终于朝她看来,疑惑道:“为何突然说这个?”
阿渔瞅瞅他,问:“您不是误会二老的态度,才抵触去侯府吗?”
徐潜皱眉:“谁说我不想去?”
阿渔抿唇,委屈道:“您这脸色,哪里像想去了?”
徐潜顿了顿,才一边缓和脸色一边澄清道:“我另有心事,你别误会,侯府是你的娘家,我怎会抵触。”
阿渔松了口气,又问:“您在担心什么?”早上不还好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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