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女儿却把父女疏远的责任都背在了她自己身上。
曹廷安素来自诩英雄,现在,他发现他只是战场上的英雄,在桃院,他连尽心照顾她们娘俩的丫鬟都不如。
阿渔并不知道父亲在偷听,见母亲呆呆的,阿渔心疼地靠到母亲怀里,抱住她过分纤细的腰道:“姨娘,我知道你还在怕爹爹,你不敢跟爹爹说实话,那你告诉吧?你还年轻,爹爹也正当壮年,我想你们和和睦睦的,有什么误会咱们说开了,好不好?”
江氏很想告诉女儿,可那些事涉及太多夫妻私事,她怎能污了女儿的耳朵?
下巴抵着女儿的头顶,江氏思索片刻,苦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姨娘胆小,侯爷皱皱眉或板板脸,姨娘就怕了。”
阿渔不信,从母亲怀里抬起头:“真这么简单,你怎么不告诉爹爹?”
江氏用手指描绘女儿的细眉,心不在焉道:“这是姨娘的问题,怨不得侯爷,所以我才没说。”
阿渔忍不住道:“姨娘说了,爹爹兴许就改了他的臭脾气呢。”
江氏脸色一变,急忙捂住女儿的嘴:“不许对侯爷不敬!”
阿渔用鼻子哼哼。
曹廷安:……
女儿说的没错,他可不就是臭脾气?江氏居然还愿意维护他,想来心里还是有他的。
做贼一样偷听的平阳侯,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挨骂还挨出得意了。
“不说侯爷了,阿渔,你可知道自己为何会在酒桌上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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