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阿渔默默地夹着眼前的三样菜,不知是今晚的计划让人心慌意乱,还是那淡淡的酒香影响了她,阿渔双颊明显地发烫,手中筷子都快拿不稳了。
徐潜注意到了她的异样。
察觉他的目光,阿渔一咬牙,用勺子舀了个酒酿丸子,细嚼慢咽地吃完了。
徐潜慢慢停下了手中竹筷。
酒酿用的是米酒,饶是如此,阿渔也醉了,目光迷离地看向徐潜,只觉得那里竟坐了两个他。
眨眨眼睛,阿渔软倒在了桌子上。
徐潜下意识地站了起来,才要扶她,想起她对他的惧怕,徐潜迅速收回手,朝外喊人:“宝蝉!”
宝蝉就在耳房门后躲着,手攥着门板,假装没听见。
阿渔被徐潜清冷的声音唤醒了几分意识,宝蝉的窃窃私语再次响在耳边,阿渔脑海里一下子着了火,那火烧得她难受,也烧毁了她最后的顾虑。
宝蝉说得对,徐潜年纪不小了,如果成了,她就好好地跟他过日子,如果不成,她便带着宝蝉离开,免得将来新妇进门,她留在这里碍事。
“五爷……”阿渔软绵绵地唤道。
顾不得去找宝蝉,徐潜立即来到她身边,关切地问:“阿渔,你怎样了?”
他凤眸幽深,犀利得似能看穿她的心事,阿渔闭上眼睛,无力地道:“我头晕,烦请五爷扶我回房。”
她气若游丝,仿佛随时要睡着的样子,着实惹人怜爱。
徐潜再看眼空荡荡的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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