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里,还跟西格·弗兰迪“友好、亲切、活泼、生动”地讨论了大半夜,腹稿打得差不多了才心满意足地上床睡觉。
第二日清晨,监工马克在薇薇安女士的指使下召集了全部的农奴集合到石屋前的广场上,不知道这是要干什么的他心中正忐忑呢,就看见院子中似乎发生了什么骚动,然后那位尊贵的夫人慌慌张张地跑出大厅,叫上了士兵中一个,又跑回了石屋里。
石屋二楼,伯爵大人的房间里。牧师宾利先生一脸的纠结——一大早被叫过来的他还以为恶魔要收割他的忠心了呢,结果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儿——苦着脸的宾利垂着脑袋,没法儿再保持他完美的神棍做派:“我很抱歉,尊敬的伯爵……光明魔法对于外伤无往不利,但是呢……”
“我明白,宾利先生,不用道歉。”摊开的沙发床上全身僵硬的伯爵大人翻着死鱼眼,有气无力地说,“这种疲劳过度导致的肌肉酸痛,找你来是没什么用的。恩,是薇薇安女士太心急了,而我也没有及时叫住她。”
……我其实是很有用的。听到这种安慰的话一点也没有感觉到被宽慰的牧师先生想哭了。
四体不勤的伯爵大人,以其娇弱的小身板在山林间徒步走了一下午,还作死的做了十几人分量的晚餐……一夜过后发现全身酸痛动弹不得什么的,真是太正常了。
自以为和恶魔达成了某种契约的薇薇安女士,似乎是下定了决心要成为这个恶魔的仆从了。总之,今天的薇薇安女士,除了一贯的忠诚能干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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