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同时转向,马车驶下了平整的大道,走到了旁边的小路上……
士兵们看看近在咫尺的安普城城门,又看看渐渐远去的马车,一个个流泪满面……
“咦?我怎么听到有哀嚎声?”马车里的伯爵大人疑惑地拉开车窗的帘子,探头张望。
“啊……那是天父可怜的孩子,灵魂受地狱烈火焚身时的煎熬……愿天父保佑他们……”宾利牧师靠着车厢坐着,有气无力地呻|吟。
付友光坐回沙发床上,上上下下打量有精无神的牧师先生:“宾利先生,你晕车吗?”
“唔!”宾利先生感觉一口热血涌上喉咙,赶紧死死忍住,用手悟住嘴,“不……不是,尊敬的伯爵……春天的时候,人总是会变得比较懈怠……”我不晕车,我晕恶魔……我不会揭穿你,拜托你让我安稳地混完任期吧!
付友光点了点头,貌似懂了。又看了一眼牧师先生袖口露出来的纤细手腕,随口劝了几句:“长期不运动的话,人确实容易得亚健康。虽然宾利先生可能不怕生病,但体质虚弱的话特别是春天这种寒凉的时候就容易感冒……”
宾利先生艰难地听了个大概,虽然许多名词不懂,但能听出其中的善意,强行挤出比哭还难看的微笑表示感谢,内心深处却在激烈地咆哮着:“这恶魔是什么意思?看出我的软弱了吗?它是要引诱我吗?!不,我是不会上当的!”
马车渐渐驶向乡野,付友光的脸色也越来越暗沉。稍微了解过一点欧洲历史的付友光明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