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强烈了。
“夫人,”印三娘压低声音,“这里头谁都能挑,刚才那个不行。”
“为何?”薛氏不解其中门道,只以为老鸨子抬价,“她要价多少,你尽管说,我家都出得。”
印三娘摇头,只在心中嘲笑这位贵门妇人不知行情:“不是银两的问题,我与她母亲交好,早说定了:待衡玉牌子撤下去,就接上衡南的。你们家**做官,人家也得把这金陵城的头牌交椅接下去啊。”
何况养育衡南,花费多少精力,好容易得一个天生媚骨,哪个商人不把她作长远的摇钱树?
一番话说得薛雪荣面色尴尬,无言以对,把帕子捏了又放,印三娘也不愿得罪人,拿了一包烟叶,打圆场道:“唉,此事也不是不能商量。这衡南毕竟是衡玉养大的骨肉,夫人那去和为娘的说和说和,若她同意,我印三娘绝无二话。”
印三娘想得好好的,衡玉为人冷漠,于世情早失了那份心,只认钱的人,知道有人想翘了她的女儿,还不得三两句把这天真的盛夫人堵回去?
如此,她也不算做了恶人。
房间里面,薛雪荣紧紧握着自己手指。
眼前是张桌案,桌案收拾得很干净。一张白玉棋盘,两本厚书。
茶杯里斟了茶水,窗户开着,窗外伸出两枝白梅,清冽的茶香和女人身上的幽香混在一起,一种荒诞纠缠的味道。
进了这房间,她折了身段。她打定主意,若是这妓子出言不逊,她起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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